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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苦笑摇头。若帝鸿坤尚在，他必倾尽烈阳之力争上一争；如今？罢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找死！！莫甘娜！”

    天使若凝面色骤沉，紫芒暴涨，一道空间枷锁瞬息成型，将莫甘娜死死缚住。

    “若凝！！”

    莫甘娜暴怒——这贱婢宁可毁掉，也不让她得手！

    等等！

    不对！

    “妙啊！！若凝！！呸！彦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也敢跟本王叫板？凉冰，识相点交出来，本王既往不咎！”

    天使彦已败，重伤陨落。

    阴间老祖华老爷仰天狂笑，黑风裹挟腥煞，呼啸扑来！

    莫甘娜脸色骤变，再顾不得仪态，背后黑白双翼猛然炸亮，灼灼如日月同辉！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    华老爷笑声戛止，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嗤啦……

    禁锢寸寸崩裂！莫甘娜撕开空间牢笼，冲霄而起，狂笑声震荡苍穹……

    却在最高亢那一刹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一柄银光凛冽的弧刃，骤然刺穿她的胸口，刃尖从后背透出，寒芒四射。

    “碧池……凯莎？”

    黑白双翼尚在震颤，莫甘娜却僵在半空，瞳孔骤缩，死死盯着那截钉入自己心口的冷银——锋刃仿佛自血肉中破茧而出，带着空间撕裂的余韵。

    暗夙银武装！

    能凿穿维度、于敌躯内绽开的神兵，是凯莎意志延伸的利爪，更是她亲手锻造的审判之牙。

    “久违了，莫甘娜。还有你——天渣王。”

    声如冰河奔涌，肃穆浩荡，瞬间压过整颗地球的风雷。

    天穹裂开一道金辉缝隙，一道身影踏光而降，羽翼舒展如日冕燃烧。

    神圣天使·凯莎女王！！！

    “女王驾到！”

    “凯莎女王！！”

    “彦姐重伤了，快护住她！”

    ——身后天使小队如潮水般涌上，一张张清丽面容上写满劫后余生的松动与笃定。

    凯莎目光轻扫天使彦方向，袖袍微扬，一道温润金光裹住彦，瞬息将其送入悬浮疗舱。

    “凯莎……”

    若凝面色倏然铁青。

    货真价实的四代天使！

    可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眸里，竟似全然没有她这个人。

    心口像被攥紧又松开——她曾是凯莎亲封的神圣左翼，风暴战神，执掌雷霆与裁决，却亲手斩断誓约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旧主临门，百味翻涌，喉头发紧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凯莎，别来无恙啊。还是那么耀眼，那么摄人心魄……念在咱们过往情分，所谓一日夫妻……”

    华老爷嘴角扯出笑，眼底却阴云密布。

    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时代——而推他坠崖的，正是眼前这位女王。

    若在虚空引擎未启之时，他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；凯莎一日不陨，他便一日不敢露面。

    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虚空引擎已融血脉，四代之力奔涌如海。

    新仇叠旧恨，烧得他五脏俱沸。

    至少此刻，他不必再跪着说话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你不配开口。”

    凯莎声线如刃，斩断华老爷所有虚张声势，“若凝，滚。看在你曾为我执剑断敌的份上，这是最后一次宽宥。下次相逢——取你性命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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