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些话,他是用何处口音说的?是北京官话,还是南方口音?他说‘大明’二字时,是平声还是仄声?他说‘流寇’二字时,可曾带儿化音?” 老鸨彻底愣住了。 她哪里记得这些? 那晚她只顾着害怕惹祸上身,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。 王旭冷笑一声,转身看向吴三桂: “吴侯爷,你可听明白了?此人声称亲眼见过孤,却连孤身上的疤痕印记都说不清来源; 声称亲耳听过孤说话,却连孤的口音都记不得。只凭一面之词,就想在侯爷的宴席上,当众污蔑当朝太子?” 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冷厉: “吴侯爷,我大明立国二百余年,何曾有过这等荒唐事?一个风尘老鸨,在宴席之上,指着太子说要验身?这是要羞辱孤,还是要羞辱大明?” 吴三桂面色微变。 王旭又看向方光琛: “方先生,你口口声声说谨慎,说兹事体大,孤问你,若今日这老鸨指认的是你方家的子弟,你可会让她当众说出‘验身’二字?” 方光琛脸色铁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王旭环视堂内众人,声音沉稳有力: “诸位,孤自入山海关以来,与将士们同生共死,与诸位推心置腹。闯贼百万大军压境,孤站在壕沟前,一步未退; 阿济格铁骑破城,孤率军巷战,亲手阵斩敌酋。孤做的每一件事,诸位都看在眼里。” 他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鸨,眼中满是轻蔑: “如今,一个风尘老鸨,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玉佩,说着不知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,就想在宴席之上,当众污蔑孤是假太子。诸位且问问自己,这样的人,配吗?” 王旭的这套说辞,在他刚进入山海关,方光琛让侍女为他洗澡的时候,就想好了的。 他知道他有赌的成分,但是只要他的身份不被揭穿,那他就还是大明的太子,没有人能把他强行拖拽出去,扒光衣服,验明真身。 顾此,他只要表现的临危不惧,只要表现的足够强硬,表现得义正辞严,那些心里存疑的人就会动摇,那些本来就不信的人就会站出来。 这就是人心。 这就是他唯一能倚仗的东西。 想通了这一点,他的笑容就有了底气。 再加上王旭说这些话的时候,那可是言之凿凿,并且还搬出了他往日的功勋,这更是让在座的将领们,尤其是跟他并肩作战的将领,感同身受。 对呀!若是堂堂国之储君,因为一个老鸨的三言两语,就被扒光衣服,验明正身。 岂不是当众在打大明朝的脸? 果然,此言一出,堂内一片寂静。 忽然,孙文焕站起身,抱拳道: “殿下浴血奋战,末将亲眼所见。谁若说殿下是假,末将第一个不答应!” 朱成功也站起身:“臣朱成功,愿为殿下作保!” 吴国贵看了看吴三桂,终于一咬牙也是站了起来,拱手道: “侯爷,末将如今能站在这里,和大家一伙吃酒,正是因为殿下救了我的性命。若是谁敢扒太子的衣服,验明正身,我吴国贵第一个不同意!” 又有几个将领站起身,纷纷表态。 吴三桂看着这一幕,面色阴晴不定。 他看向方光琛,方光琛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 吴三桂忽然笑了。 他站起身,走到王旭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