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雨,还在细细绵绵的下。 狂哥他们已行至夜幕,脚下是一条被无数草鞋和脚板踩烂的泥浆河。 “班长,咱们到底要去哪过河啊?”狂哥凑到老班长身旁吧啦。 “这都在雨里泡了四个钟头了。” 老班长背着行军锅微微侧头,斗笠下的声音有些闷。 “跟着走,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 主要是老班长也不知道他们将要去往何方。 哪怕是先锋团的团长,都是稀里糊涂的听上面命令进行战略转移。 反正往前走就对了。 鹰眼则跟在后面,手里拄着一根树枝,眯着眼睛观察四周。 “不对劲。”鹰眼忽然开口。 “啥不对劲?”软软走在最后疑惑。 鹰眼抬起树枝,指了指路旁经过的一个村庄。 “你们看。” 已经溜回来的狂哥和软软顺着看去,其所指村庄安静的奇怪。 没有鸡鸣,没有狗叫,甚至连一丝灯火都没有。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。 最奇怪的,是路边那几户临街的人家,原本应该紧闭的大门此刻全都大敞着。 “这是,被打劫了?”狂哥心里一紧,“还是遭了匪?” 可又不像。 如果是遭了匪,地上该有乱七八糟的杂物,墙上该有弹孔。 但这里太干净了,干净得只剩下黑漆漆的门框。 “门板没了。”鹰眼一针见血,“不仅仅是这一家,你们看后面那几家。” 三人放慢了脚步,仔细看去。 这座村庄仿佛变成了空城。 所有的屋子,只要是能拆下来的木门板,全都不翼而飞。 有的甚至连窗棂子都被卸了下来,只剩下光秃秃的墙架子。 “老乡们都跑了?”软软小声问道,更加迷茫不安。 这不是赤色军团的老家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