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信鸽笼,笼里关着一只通体乌黑的信鸽。 他拿出早已写好的密信,卷成细卷,塞进信鸽腿上的铜管里,又小心翼翼地封好口。 随后,他推开窗户,抬手将信鸽放飞。 黑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,冲进了沉沉的夜色里,朝着北方,越飞越远,最终消失在乌云笼罩的天际。 王瑾站在窗前,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远,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他就这么站了许久,许久,许久。 --- 三日后,北境之外,茫茫草原的王帐之中。 那只飞越了数千里山河的黑色信鸽,落在了一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手中。 男人一身玄色长袍,身形挺拔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 他抬手取下信鸽腿上的铜管,展开那张薄薄的密信,看完之后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。笑声在空旷的王帐里回荡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望向南方,隔着万里山河,仿佛看到了陵城之中的张恒。 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 男人将密信凑到烛火边,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,声音里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,一字一句道:“天,要变了。” “假太子,别说你只是占据了中原一个通州,就算你现在是大乾王朝九五之尊,这一次,你也无力回天。” “这天下,这山河,终究要塌了。” 烛火跳动,映着男人脸上的青铜面具,在王帐的石壁上投下巨大的阴影,如同蛰伏的巨兽,即将张开吞噬天地的獠牙。 一场远比林闯叛乱、真假太子之争更恐怖的风暴,正在北境的草原之上,悄然酝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