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需要寻一处清静,细细思量,到底谁才是她的良人。 “去吧!” 赵光义也理解,女儿的抉择需要时间。 可从她今日神色来看,这一日,并不会太久。 他赵光义的女儿,本就该如此果决。 赵灵汐离去后,赵光义暗自轻叹:哑伯果然是我的定海神针,此计,当真绝妙! ······ 御书房。 赵匡胤将手中密报搁下,眉头紧蹙。 “晋王府大郡主,又去了青玄观?” 王仁赡垂首躬身:“是!携重礼前往,清玄道长他······收下了。” 赵匡胤沉默片刻,似乎不相信,语声微沉:“他收了?” “官家,确已收下。” 赵匡胤起身,心中翻涌难平。 当日他亲至道观,所赠金银珠宝无数,都被林越以各种理由婉拒。 可如今,赵光义所赠之礼,他竟收了? 惊诧、疑惑、失落等情绪,齐齐涌上心头。 二弟终究是动手了,这是要与他抢人。 他摇了摇头,压下纷乱思绪,又问:“那日真人给赵灵汐的,当真是一株蒲公英?” 王仁赡回道:“官家,武德司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,道长转身在院内拔了一株蒲公英,就是很普通的蒲公英,现在院内还有好多······” 赵匡胤再度沉默。 当初他只当林越戏弄赵灵汐,还为此失笑。 谁料一株蒲公英,竟医好了李穆清的顽疾。 莫非这位道长,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通天本事? 可他既肯结交晋王府,当初又为何点醒自己,提防身边奸佞,还算出自己的宿敌? 他究竟站在哪一边? 赵匡胤越想,心中越是纷乱。 “王仁赡。” “臣在。” “你说,林越为何独独收了晋王的礼物?” 王仁赡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答道:“或许······道长看清了晋王府的权势,有意依附?” 赵匡胤默然。 这是最直白,也最合情理的解释。 可他心底,总觉哪里不对。 若林越真心投靠晋王,又何必冒风险点醒自己? 他甚至直言王继恩是叛主恶奴,将晋王一脉的人手挑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