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洪武十九年,五月十七。 君士坦丁堡城外,硝烟未散。 三天前那场攻城战,朱栐父子联手砸开了千年不曾陷落的城墙。 巴耶济德跪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说出那个“服”字时,整个奥斯曼帝国的心脏已经换了主人。 但仗还没打完。 欧洲方向的四万援军已经渡过多瑙河,正在向君士坦丁堡逼近。 消息传到城内时,朱栐正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,仰头看着那幅巨大的马赛克镶嵌画。 圣母怀抱圣子,金光闪闪,一千年的历史在他脚下。 “王爷,塞尔维亚人、保加利亚人、瓦拉几亚人,联军四万,前锋已到阿德里安堡,距此不到三百里。”张武大步走进来,压低声音道。 朱栐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巴耶济德都被抓了,他们还来送死?” “听说领兵的是塞尔维亚公爵拉扎尔,此人在巴尔干素有威望,麾下骑兵精锐,想趁咱们立足未稳,夺回君士坦丁堡。”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道:“立足未稳...那就让他们看看,大明稳不稳。” 他转身走出教堂,张武跟在后面。 街上,龙骧军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,收缴武器,救治伤员。 奥斯曼人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血迹还在石板路上留着,暗红色的一大片。 朱琼炯蹲在街边,正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上的血。 那根比他还高的铁棒子,棒头上糊着一层暗红色的东西,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。 “爹!”看见朱栐出来,他站起身,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。 朱栐打量儿子一眼。 十一岁的少年,浑身是血,脸上也溅了不少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 这小子,前天跟着他从城墙夹道杀穿整条防线,回来一数,杀了六七十个。 朱棣从另一条街上走过来,看见这父子俩,脚步一顿。 他想起当年在开平城下,二哥也是这样,浑身浴血地从城门破口走出来,锤子上滴着血,脸上带着笑。 那时候他还不懂,后来他懂了,那是猛虎入羊群之后的畅快。 “二哥,欧洲那边四万援军的事,您知道了?”朱棣问。 “知道了,你怎么看?” 朱棣想了想,道:“四万人,不算多,但他们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要经过巴尔干山地,补给线拉得长。 咱们以逸待劳,在君士坦丁堡城下等他们,他们不打也得打。” 朱栐摇头道:“不等,等他们到城下,仗就打久了,咱们主动出击,在阿德里安堡附近截住他们,一战定乾坤。” 朱棣眼睛一亮道:“我带兵去?” “不,你守城,君士坦丁堡刚打下来,得有人看着,我带两万龙骧军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