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宴池快步上前,蹲下身子仔细查看。 “是被闷死的。而且……” 他抬起喜婆的手,指着手臂上的尸斑:“尸斑已经固定,死亡时间至少三个时辰。” 裴时安脸色铁青。 三个时辰。 婚礼是辰时举行的,现在是戌时。 也就是说,在拜堂之前,这个喜婆就已经死了。 那今天在婚礼上唱礼、递合卺酒的那个喜婆…… 是假的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 裴时安咬着牙,一字一句,“在我成王府的眼皮子底下,换掉喜婆,下毒害我妻子!” 他转身,目光凌厉如刀:“给我查!不管是谁,我都要他付出代价!” 萧绝忽然开口:“不用查了。” 裴时安和顾宴池同时看向他。 萧绝面色凝重:“太子府上,有一个西域来的幕僚,擅易容术,更擅用毒。” 顾宴池眸光一沉:“太子府?” 萧绝缓缓道,“在皇后和太子眼里,华阳已经是淑妃的人,三家争媳的事,没落得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结果,他们便想与其等她坐大,不如趁她产后虚弱,一了百了。” 裴时安攥紧的拳头上,青筋暴起。 “太子……” 他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 “你干什么去?”顾宴池拦住他。 “进宫。”裴时安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我要面圣,告御状。” “证据呢?”顾宴池盯着他,“喜婆死了,合卺酒里的毒已经验过,可你能证明是太子下的手吗?那西域幕僚,你见过吗?你拿什么告?” 裴时安脚步一顿。 顾宴池说得对。 没有证据。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。 萧绝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先救华阳。其他的,来日方长。” 裴时安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来日方长。 对,来日方长。 太子府,内书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