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头的老乡家里犁耙坏了,这可是来年春耕的命根子。” “你们几个去搭把手,别在这儿杵着当电线杆!” “是!” 狂哥终于消停下来,把袖子一撸,大吼一声。 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 那架势,比接到了“炸毁敌军指挥部”的任务还要亢奋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狂哥他们为了几根木头和一堆牛粪忙得热火朝天。 鹰眼拿着那把坏掉的犁耙,捡起一块木楔子用石头敲打。 “这个榫卯结构松动了,受力点偏移。” “必须调整角度,否则耕地的时候会断。” 软软则蹲在牛棚里,细心地给老牛梳理毛发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 那头老牛舒服得眯起了眼,时不时用粗糙的舌头舔一下软软的手心。 至于狂哥…… 正扛着两捆比他还高的稻草,跟在老班长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跑。 “班长!这草放哪?” “班长!你看我这绳结打得怎么样?是不是很有你的风范?” “班长!你要不歇会儿?我来!我劲儿大!” 老班长被狂哥烦得没办法,回头虚踢了一脚。 “滚滚滚!把草垛子给我码齐了!歪一根我踹你屁股!” 虽然嘴上骂着,但老班长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 他看着这三个干活麻利,虽然有点“疯癫”但眼里透着真诚的新兵,心里那点原本因为要带新兵蛋子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。 这几个娃,不错。 倒是没有读书读傻了,嫌这嫌那。 忽然,狂哥发现了一个细节。 老班长的左手无名指上,有一道看起来很新的伤口,甚至没包扎。 “班长,你手咋了?”狂哥连忙凑过去问。 老班长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随口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