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会再设一个标准,娶不上妻的就是无能不努力,想过上好日子就要辛苦劳作,反正责任还是会推到你自己身上。” 袁可立放下酒杯之后摇摇头。 “但也有人不信邪,就比如宋朝,国库支出大量银钱建造福田院、居养院、安济坊、漏泽园、慈幼局,反正是民间养不起的都由朝廷来养。” “结果呢,宋被称为最富之朝,可弃婴溺婴之事也是历史之最,朝廷有钱提倡文风花草,结果就是城池之内物价居高不下百姓生的起养不起,纷纷不再生子。” “婚娶的彩礼高昂无比,民间孤独终老的光棍汉遍地皆是,最后遇战事才发觉,生得起养得起的富贵人家子嗣全是舞文弄墨的软脚虾,民间征兵全是白发老汉无有青壮。” 说到这,袁可立问出了今天的第二个问题。 “何解?” 杨嗣昌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。 他熟读史书,但他看到的是宋的文风画作诗词,最多也就是宋朝皇帝的昏庸以及奸臣当道。 至于阁老今日所言,他根本就没关注过。 袁可立一口干掉杯中最后一点酒后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 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想要得到解决的办法就要知道问题的关键出在了哪。” 他看向杨嗣昌。 “会读书和死读书是不同的,身为大明礼部左侍郎若看不透这一点,又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呢?” 杨嗣昌闻言躬身。 “阁老说的是,学生惭愧。” 袁可立摆摆手,随后问出了今天的第三个问题。 “可知从何时起,老夫对陛下钦佩如斯?” 袁可立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想要得到这位老臣的认可太难太难。 宁愿回家种地也不入朝为官。 要杀就杀,绝不屈服。 见杨嗣昌摇头,袁可立笑了笑。 “从设立官方医馆鼓励妇人前去生产,并不收一文钱反而给钱开始。” 袁可立这次的笑意融入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,有些欣慰更有着满足。 “无论是周还是其他朝代,所做的一切都是索取只为统治,但只有咱们的陛下啊,是真的把天下百姓当成了自己的助力。” 他摇头。 “是不是觉得荒谬,堂堂帝王想的不是统治压榨,竟然把升斗小民真的当成了肩扛大明长城的英雄,没有人会这样做。” “就连太祖和成祖都不会同意的,但咱们的陛下就这样做了。” 这次的老臣笑出了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