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车上,慕容垂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他看得很清楚,那个叫凡尘的南朝人,不仅刀枪不入,而且身上的内力波动极其诡异。 那种时而至阴冰寒,时而至阳炽烈的真气,绝不是普通的八品武者能拥有的。 更让他感到耻辱的是,大燕国最精锐的重甲步兵,居然被一个人杀得溃不成军。 这要是传回燕国朝堂,他这个南征大元帅的脸往哪搁? “一群废物!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!” 慕容垂一声暴喝,声音里裹挟着九品大宗师的磅礴内力,震得那些逃跑的士兵七窍流血,纷纷栽倒在地。 那两个躲在战车后面的岛国女玩家,高早是少女和梅归阿姨,此时已经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 她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NPC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神玩家。 “大帅……这人太邪门了,要不我们先撤退,从长计议?”高早是少女哆嗦着提议。 “闭嘴!贱妇!”慕容垂反手一个巴掌,直接将高早是少女抽飞出去五六米远,半边脸骨都塌陷了下去。 他慕容垂一生征战,字典里就没有“撤退”这两个字。 “南朝猪狗,休要猖狂!真以为我大燕无人吗!” “拓跋熊!去把那小子的脑袋给本王拧下来当夜壶!”慕容垂咬碎了后槽牙,指着身旁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将破口大骂。 拓跋熊乃是燕国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,实打实的八品炼血境武者。 他手里拎着两把重达百斤的宣花板斧,听到主帅下令,二话不说,双脚在马背上猛地一蹬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砸向阵前。 “兀那南朝小儿!吃爷爷一斧!”拓跋熊人在半空,两把板斧挂着极其刺耳的风啸声,直劈张凡的天灵盖。 这气势,换做一般人,早就吓得尿裤子了。 但张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滴血的沥血长枪,抬头瞥了拓跋熊一眼。 “你脑子被门挤了吧?”张凡扯了扯面皮,满脸不屑,“老子放着满地的大白菜不拱,跟你这老梆子死磕?这年头谁还讲武德啊!” 话音未落,张凡脚底抹油,【八步赶蝉】全力催动。 他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,直接避开了拓跋熊那开山裂石的一击。 “轰!” 拓跋熊的双斧狠狠砸在戈壁滩上,硬生生砸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,碎石乱飞。 等他直起腰再找人时,张凡已经像一条滑溜的泥鳅,钻进了那群早就吓破胆的燕国重甲步兵堆里。 “孙子!哪里跑!”拓跋熊气得哇哇大叫,拖着斧头在后面狂追。 第(1/3)页